我没有理会她们的色厉内荏,继续看着抖得快要晕过去的小翠,语气依旧温柔得像春风。
“丽妃娘娘答应你,只要你今天办好一件事,就立刻派人出宫,替你哥哥还了那笔赌债,是不是?”
“而这件事,就是趁着院中混乱,把一包无色无味的‘牵机引’,下在我喝水的杯子里。”
“可惜啊,”我幽幽地叹了口气,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,“牵机引虽毒,遇风却会散发出一丝极淡的甜杏香气。你把它藏在袖口,离我还有三丈远,我就已经闻到了。”
话音刚落,满院死寂。
丽妃和淑妃的脸,在一瞬间血色尽失。
谋害废后,虽不比谋害皇后,但下毒依然是诛九族的大罪!
小翠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恐惧,涕泪横流地朝我拼命磕头:“废后娘娘饶命!娘娘饶命啊!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!都是丽妃娘娘逼我的!是她逼我的啊!”
“你这个贱人!竟敢胡乱攀咬!”丽妃气急败坏,想也不想,一脚就踹在了小翠的心口上。
我缓缓站起身,走到她们面前,看着她们惊慌失措、再无半分嚣张的脸,笑了。
“妹妹们,这皇宫里的水,深得很。”
“你们以为斗倒了我,就能高枕无忧,平步青云?真是天真得可笑。”
我凑到丽妃的耳边,用只有我们几人才能听见的、如同鬼魅般的声音,轻声道:
“皇上连幸七日,龙精虎猛,你们真以为是你们伺候得好?”
“你们,不过是我为他准备的七味药引罢了。”
“今晚,就是这第八味药。”
“八药合一,药效发作之日,你们猜,你们的恩宠和性命,还能剩下几分?”
她们的瞳孔在瞬间猛地收缩,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。
就在这时,太监总管李德安带着几个小太监,满面春风地出现在了静安宫的门口,他那尖细的嗓音打破了院中诡异的死寂。
“皇上有旨!”
“今夜,由贤嫔娘娘侍寝!”
“皇上还说,他感觉自己精力无穷,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,定要与贤嫔娘娘彻夜长谈,共赴巫山!”